“The way you are in this project,is the way you are in your life.”
Yuk wai (CyberCare founder,Ceo of Mybiz)在我们第一天的Coaching session 里告诉我们说,我们在整个Project里所展现出来的态度与表现,就是等于我们过去或未来对于自己人生的态度。
我们对于人生的态度将在这一个计划里反映出来。
现在,整个计划完成了。我在想办法去回想自己在整个计划当中自己到底带着怎样的心态,和方法去面对这整个计划或在承担一个领导人的过程中学到了什么。
而我的过去人生到底与这三个月的实习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
过了这一个实习后,我就连续参加了三个佛学得进修课程,因为我知道自己须要把心给沉淀下来,把Cybercare里所经历的激情与热情给慢慢消融掉。由其是我与建亭,我们经历过了太多的情绪转折,这一次的实习把我们生命的视野带到了一个我们之前无法想像的地步。
我们经历了无助,失望,然后开始去懂得爱,然后看见了希望,然后感动。。。。
当一切结束后,一切都得回到平凡。
当中的转折,突然得让人拙手不及,难以释怀。
Satvin 说:
“Like a new me,in a old situation。”
我们都变了,无论自己有没有察觉得到。
我们在CyberCare实习是能拿到一个叫Junior Life Coach的文凭,只是我们须要参加两天的课程。
我们的教练是一位NLP的Practitioner,她擅长在于人际关系。
在那一天里,她很巧妙地把我们带到了一个self disclosure 的state我们有好几位同学,把自己心中深处的秘密都拿出来分享。
有几位同学都哭了出来。
Sharmini 问:“still got any person willing to share your story in your life?”
我想了想,说道:
“Talk about changed in my life… ”
“I guess, the most important changed in my life was happening in secondary school.”
“ Before that, I am a person who didn’t care anything, I can have a ordinary result, go through a ordinary life and can’t get a reason to become a better person. Never take initial to do anything in my life.我笑了笑,续道:
Until I meet a girl。。。“
这一个故事,我讲过了很多次,只是这一次我认不出故事里的主角是谁了,以前我总是用着一个过去来鞭策自己,提醒自己要加油。
现在,我提起这件事,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
我想经过了两年佛法与时间的洗涤,我的心看来已变越来越得轻盈。
从前的自己像是在背负着过去在奔跑,现在的我更懂得享受奔驰的自在。
回想起来,我的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选择是从一个不甘平凡的决定开始。
一个让自己拙手不及,大胆得把自己给吓坏了的决定开始。
或许就好像晶木所说的那样,“我不是大胆,我是冲动”。
我一场truth or dare 的游戏里,我说出了,:“我爱她,我爱朱桂冰。。。”
之后的两年里我活在地狱里。
在talentnite的前一晚,我在建亭与丽亭面前打电话邀请她来参加,只是因为她约了病人做物理治疗(她是物理治疗师),所以拒绝了。
在接通电话的时候,突然觉得很难把她的声音跟当年那一个穿着蓝色裙子偶而在窗前经过的女孩接合起来。
突然明白,书豪,已不再是书豪,桂冰,已不再是桂冰了。
但我始终还是认为,我的人生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In that moment,I started living。”
而事实上,在你懂得去爱一个人之前,你是找不到理由去爱自己的。因为有去在意自己的理由,因为有值得去保护的人,所以自己才懂得要变得强大。
无论你信与否,爱是一种力量。
而在那一次,我懊恼的不是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是我没有面对自己梦想的勇气。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开始明白到什么是勇气,但我知道我不想做“懦夫”。
从那以后,“改变”就成了我人生的座右铭。
我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所以我开始了阅读。
读什么?
凡是没人看得明白的书,我都买来读。最近我去找了一些我以前看的书来重看一遍,才发现原来以前自己花了一个月来看的书,其实根本连一巴仙也没看懂。但是我就是有毅力对着它一个月。当然,我不能说这对我完全没有帮助,虽然内容我无法消化,但是他们的思想结构与逻辑思维倒是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直相信我佛法的底子是在那时候酝酿出来的。我开始问一些我认为无法解答的问题,而佛法后来却都把他们一一给解答了。
这就是我为何会如此谮心学佛的原因。
还记得在上一个学期的时候,我和方鸿他们一同去参加辩论比赛。
那一次的比赛老实说,真的是我一生难忘的经历。
因为在整个团队里,就只有我是完全没有任何辩论经验,而我的拍档们都是在中学时在辩论界非常活跃的份子,我甚至连一个完整的辩论赛都没看过, 不清楚规矩,不知道状况,就带着“这或许会学到一点东西”的这一个心态,就傻傻地跟着他们去。
当我看了第一场比赛后,我就开始有一点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恐怖了,辩论员须要很厉害的临场反应和镇定力,去面对对方的攻势。
我们的队伍成功打到了总决赛,可是这不是好消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给总决赛准备到任何的资料,所以感觉是去送死一般。而奎仲却说,叫我上场,因为我没有上过场比赛。
对,叫一个完全没有比过赛,连比赛规则也不清楚的初学者上去打一场没有充足准备过的辩论赛,除非我是百年一遇的辩论奇才,否则后果其实很清楚,是会“糗很大”。
我很清楚这一点,只是我很不甘心。
“懦夫”这一个字眼在脑袋里闪过,所以我答应了出场。
我还记得那一天,我坐在座位上,眼前几十位观众,脑袋一片空白。当轮到我呈现时,我拿着方鸿写的稿纸站了起来,本来我是想背起来的,只是他们说没有必要,他们比较担心我的发音和咬字。我清一清嗓子,开始“朗读”纸上的文章,这是让我很惊奇的就是我口里发出来的是一个我自己从没听过的声音,是一个仿北京腔,各外清澈的一个发音。原来这是我潜意识为了让自己的咬字变得更清楚,所以才硬把声音给变成了北京腔。。。讲完了后,我的腿也软了。一坐下来,差一点就失去重心倒在地上,还好建伟把我接住。。。
之后,更可怕的事情竟是对方辩手发现的我们队的一个弱点—就是我。
所以他们就集中火力来攻我,不断地问我问题。然后,我就四两拨千金,跟他们耍太极,到了最后,把问题给敷衍过去。建伟他们想要救我也没有法子,建伟说如果我不起来问问题的话,就会显得我们实力不平均,会被扣团体分的,可是我已被吓到怕了,那里敢站起来?
当然我们输了。现在回想起这一个事情,老实说我没有后悔过,我在这一次的比赛里学到了很多,在准备资料的时候,我们学会了许多辩论场上的理论,因为晶木带了一位蛮资深的辩论员来给我们做顾问。我真的觉得很好玩,我开始明白辩论赛得真正意义根本就不是为了把事情给辩清,有些人尚试去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理论,只是事实上佛陀,或爱因斯坦都说过,绝对是存在于相对之中的,“无懈可击的理论”并不存在,取胜的关建在于台风,风度,自信等等的表现。
电影“the Great Debater”里的名言:
“opponent does not exist.”
“Why does he not exist?”
“ Because he is a mere dissenting voice of the truth I speak!”
辩论手一上了场以后,就要很清楚的明白自已的那一方才是真理。其他人说的都是胡说八道,荒缪绝论!这样才会有一种绝对的自信。
我还蛮感恩这一次的经历,其实也有一点自豪,不是有很多人会有这一种经验,能够在十多个人面前被四个女孩(对方辩手)轮流欺负。。。
这倒是能增加我在舞台上的勇气。因为很难找到更糟糕的遭遇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跟ziying和nathan去参加过一个合唱团,要去表演。可是我们有一个问题是,我们没有办法去槟城参加预习,只有在金宝自己练习,可是我们都没听过要表演的歌曲,而更槽糕的是我们大部分都是没有任何的表演经验。所以有的人就在去槟城的时候临阵退缩,而我们坚持要去的人都自我安慰说“别怕,去玩玩罢了”。只是到了槟城后,真的很好玩,也因为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我也不怕去参加海潮汇的表演。
很多时候,人生重要的决定都是须要勇气的。我还记得在我大学一年的时候,奎仲邀我做《静心之日》筹委会主席时,我也是带着一种不甘做懦夫的心态,想着如果不做,就什么都没有,做了就算失败,我还是会学到一点东西的。后来发现,自己底下的委员们都是办过许多活动的人,而我这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竟然当上了主席,我有时真的很感谢自己的无知与愚勇。
而我的这一种性格,真的反映在这一次的CYBERCARE计划里。
还记得有一次,我去找表演的礼堂,结果我找到的是全Sentul最大最贵的礼堂。
我打电话给建亭叫他写sponsor letter,然后告诉他说我很怕,那是一个两千人的礼堂,我们好像搞太大了。。。。
在我们intern的最后一天,sharmini过来抱着我说:
“I know this is what you always want, an inspiration ,spiritual, adventurous, journey.”
对,现在回想起来,我一路走来,追求的不是成功或什么名誉,而是感动。
我还记得在表演的那一天,我坐在第一排非常地紧张,时间到了。礼堂还有一半没有填满,表演就要开始了。一开始时,我还是觉得有一点沮丧,因为没有预期中的多人来看,只是到了后来,我开始为没有来的人感到可惜,因为小孩子们是多么地投入这一次的表演,他们真的觉得自己是大明星。
一开场,shafiz唱Justin bieber 的歌时候的那一种自信是我们大人也做不到的。有一幕,Arisa在台上唱歌的时候,竟临场发挥慢慢地走下台来与观众打招呼,然后再走上台前突然转身望着观众,我在台下看着他,一边拍椅子,一边大笑。身边的家长觉得我好像疯了,我就好像看见自己小孩在上台表演般开心。
只后,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些小孩子知道我们不会回来了,哭着跟我们说:“Perak sangat jauh,bagaimana nak jumpa~~wu~”。然后他们指着我们手上的杯子问我们能不能留给他们。我明白他们想要做什么。
之后,建亭开车走了,他们竟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看着望后镜,情不自禁哭了出来。
最近,凯彦问我毕业后要去那里,有什么打算,我给不到一个答案她。
我只知道该如何去走,还有我要的是什么。

Apple的总裁Steve Jobs曾说过:“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凭着直觉,我放弃了A-level,选上了心理学,因为好奇心我遇上了佛法,然后凭着一股热情与傻劲,我遇上了CyberCare还有许许多多可爱的人。感恩佛学会,感恩桂冰,膺豪,晶木,奎仲,法侣们。。。
因缘真的不可思议,只要过程中有一人,一件事情没有发生,
如果没有晶木,
如果我没有爱上桂冰,
如果我没有遇上佛法,
一切的美好都不可能发生。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会促成我们的未来,所以我们一定得相信因缘,相信无论多么渺小的一件事情,多小的一个善念或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我们的一生。
然后,感恩现有的一切及相信明天有无限的可能。
各位,我有勇气去相信梦想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