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Create it“

I am here to tell your about what we are doing in past 3 month。。。。In the first day of my internshipI am asking my coach, I said : “Sharmini,actually I have not idea of what should I do tomorrow…”and then she said:

“Create it”。”

Shamini 在台下狂笑我接着说:

Yesthis is what we are doing in past 3 monthwe “Create it” from nothing.”

整个团队 所面对的问题,除了有一个怕做project manager project manager之外,还有很多。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把我们的BUDGET给算出来的时候,我们看着白板傻笑。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在两个月里找到RM25000是不可能的。

之后,我们为了找钱,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试过拿着一个表格逐间去店铺找老板捐钱,一个小时,我们能找到RM150。如果他们肯给超过RM10,我们就欣喜若狂。之后我们还搞了一个卖巧克力的摊子,我们非常厚面皮地在食堂拉客买我们贵到严重的巧克力,我们在两天内赚到了RM400.我们也卖过二手衣服,在怡宝卖过粥底火窝,在学校卖过电脑用品和碗碟等等。。

只是后来我发现,钱真的不是用努力赚来的,钱是用脑赚来的。


In the beginning of this project, we have nothingwe have no rule,no regulation,no sponsor ,no idea of what we should to do. But now you see this is what we have now.” Yuk wai 的掌声。)

后来我们找到了HGH CONVENTIONAL CENTRE,那里的Chairman愿意把价值十二千的礼堂免费租给我们。这也是我们整个project 里,最重要的成功要素。

In the process of this projectthere are a lot of people didn’t understand why we are doing all of thisYou know we are so stress and we didn’t earn any money in the endEven there are a lot of people include my parent coursemate also didn’t understand what I am doing nowbut I know we are earning love from them instead of money。(Jaz house director的掌声)”

其实到了现在,当我去解释我们的CYBERCARE到底是在做甚么的时候,他们总是长大了口,说“哇~~~~”。即使是我的父母,也无法理解,为何我要去做这一些东西,他总觉得我的计划行不通,我没有能力去完成这一切,我在年初五的时候,就哭着跟我的母亲在吵架,感觉她真的对我很没有信心。。。许许多多压郁在心里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我的心好痛,却又害怕,或者这就是长大的感觉。虽然你明白一定会有人支持着自己的,只是问题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解决。最近我去参加了全营,有一位师兄他问我毕业多久了,因为我看起来很稳重,那时突然明白到那三个月的经历对我产生了的怎样的变化。

刚开始想要参加Cybercare,动机其实不是那么的单纯。我是因为舍不得离开金宝,而且也不想在KL找工作,就选了一个留在金宝的实习计划,我也觉得自己不放心离开佛学会半年,希望能专心为佛学会服务。只是到了后来却发现CyberCare比较须要自己,而且因为承担了Project Manager,压力非常的大。这一个时候,在这两年来学到的佛法开始用上了,阅读佛书成了我心灵上的支柱,每天早上一大早起床和睡前,颂一个小时的心经,楞严经,大悲咒….然后把功德回向给我的member 们。

我也开始明白到什么才是领导才能。我在两天的NLP workshop 里面学到“formula of success”,也就是EQ +SQ.领导人必须有一种临危不乱的精神力和启发队员的影响力,IQ是可有可无的条件。

We didn’t need to have all the knowledge to use it。”我们不须要知道所有的东西才能去使用某件事情,我不须要知道车子如何运作才能使用车子。有一个时候,小孩子要我们教他们HIPHOP,我们都不会,阿强只有自己在网上自己学,学了就去教他们,在Cybercare 日子里,你得今天学,今天用,错了没人骂你,只有承受结果。

所以我们常说:

There are no failurethere are only feedback。”

负面的情绪在Cybercare是不容许的。

事实上负面情绪最多的是我自己,由其到了PROJECT的尾声更是槽糕。

我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感恩,我的组员们都很能容忍我的许多决定,在整个过程之中我冒太多的险了,我做了许多看起来不合罗辑的决定,就好像我们从十多个小孩,增加到70个小孩,之后要求他们全都得出来表演。

这一切都超过了我能想像和能控制的范围,而整个团队里没有一个人敢说我们做的东西都是“荒缪绝伦”,大家都不敢有太大的期望,但还是默默地把应该做的给做完。我,建亭,丽亭,satvin四个人,在KL流浪了一个星期,从一个公司到一个公司去谈赞助,我们去过全世界最大的consultant firm,《Accenture》的办公室,然后去大马知名的卡通公司“animasia 谈赞助。我们觉得一切像在做梦

有一次我们找赞助,从金宝的工厂找到安邦刁弯,一点收获都没有。我说虽然没有收获,只是我却觉得很开心,在车子里的丽亭他们也赞成。

我们都知道,即使这一次的talentime失败了,我们也对得起自己。我们做了一切以前以为我们不可能会去做的事情,我们拿着表格去向人拿钱,挂着牌子从组屋最高的那一层逐间去敲门售票。。

我们开玩笑说:我妈教我要上大学读书,以后就不用做这一种工作了。。。结果就是因为上了大学才会沦落至此~~哈哈。

然后又说,我们去敲人家的们售票,会不会有人报警来找我们,我说:“那很好啊!我们如果给捉进静局的话,最好上报纸,然后就有免费宣传了,叫YUKWAI来担保,给他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也好!!哈哈”

这些苦涩的笑话,被我这一个傻劲的Project Manager化成了一种不太合理的动力。

We already success


In the process of teaching those kids, we learn a lot from the them. They are so “pure”, and full of potential, they always surprise you as long as you believe them.We are growing in a world that full of expectation. We are telling them suppose to go to college, and become doctor or engineer and become a superstar sound like not realistic,. We are try to protect them with telling them what should do what they should do but didn’t realize that we are limiting their potential to become what they really are……

在整个PROJET最重要的,是小孩子们。他们是一群在Sentul 流浪的马来小孩子们,因为家境贫苦,兄弟姐妹太多,所以常常在超市流浪,在那里的工作人员把他们当作是眼中钉,警卫们也常向他们骂粗口。。。

我们第一天去见他们的时候也有给他们吓到。我很怕,心里明白要他们去办一个talenttime出来,是不可能的,而且人数太少了,根本学不了东西。所以我们后来去TELUK INTAN找建伟帮手找孤儿院,这时候jazzhouse Hope house就成为了我们的服务对相.YUKWAI来说,这一个决定是很不理智的,因为我们把project给搞大了,本来小小的一个活动,在CAFÉ ONE,二十个小孩出来表演,就很够了,只是到了后来,我们却要了七十个小孩,太大胆了。

只是这一个决定却是很重要,因为大家与Jazz house 的小孩培养了浓厚的感情,大家也找到了理由去把东西给搞好。而我对小孩们总是一幅认真严肃的样子,后来我们把小孩给带去SUNWAY COLLEGE参观时,那里的counselor说我好像是他们的父亲一般。。。。

几个礼拜过去了,我们与小孩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Sentul kids 看起来是最不可靠,却是最认真与努力练习的一群。他们的shuffle,跳起来有架势却没有纪律。

在表演的前夕,我们把小孩给带去HGH CONVENTION HALL彩排。

SENTUL KIDS这一群捣蛋鬼,去到了HGH CONVENTION HALL 之后,竟然一反常态地变得非常的乖,跟着我们去参观舞台。他们终于见识到了我们常讲的所谓“很大很美的礼堂”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认真的,而不是我们在开玩笑哄他们。

后来我和健亭去找Sponsor,就留下了Ragy在管彩排。

只是后来,她开始管不住小孩子。当我和建亭回到来时,satvin说音乐出了问题,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我只好轻抚她的头,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变好的…”,之后CS和阿强向我吐苦水说小孩的表演走音啦,音响不好啦,小孩骂架啦~~~等等的状况。

我这时心里只有恐惧,无助。我不能否认,这一切已超越我的能力范围了,赞助,应付小孩,搞一个大型的表演,我没有经验。。。。

这一路走来,我只记得奎仲跟我说过,“有什么事情,脚向后移,胸口挺直,然后撑着。。。”

晶木也对我说过,“你不是有大胆,你是冲动。”

我还记得我做弘法组的时候,他跟我说过:

“别人不做的东西,我来做。别人做过的东西我们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就是因为没人做过,所以才有去做的价值!!”

他的话,是我一直在坚持的信念。

只是到了最后的关头,我真的撑不住了。

阿辉跟我说:“别怕,到了当天他们自己就会上台表演的。”

建亭说:“don’t worrywe already success!!”

那一晚,建亭把车子上的音响给拿下了车子,我们在Café One 跳舞,唱歌,走舞台show。。。。

我不知道我们是乐观还是看开了。

那时,我也明白了,这一切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战斗。

CyberCare, i am Project Manager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上一次写文章,是在半年前,那时我还没有去INTERNSHIP,只是写下自己在佛光山生活营的感想

那一个假期后,我就去了《缘满的旅途》生活营,然后就开始了我在“CYBERCARE”的实习课程。CyberCare 是一个同过IT(资讯科技)来帮助小孩们培养自信和提升生活技能的一个慈善团体。我们主要针对的对象是孤儿院里的小孩,而我们的工作就是每个星期都得定期去探望孤儿并教导他们一些基本的电脑知识,如microsoft wordpaint,等等。然后,最后我们还得完成一个"community project",而这一次我们得为小孩子办一个TALENTIME,让小孩子们能在台上发挥他们的才艺,而当中最棘手问题是在这一个Project的整个过程中,一切的经费得先自行缴付,然后再通过赞助和筹款来的钱来做津贴。

还记得在SENTUL TALENTIME的那一天,也是我们整个活动最重要的一晚。那一晚我上台致词:

Welcome everybodyresident in sentul are quite rich I guess they seen like book ten sit for a person。。。。”(yuk wai 笑了出来。)


由于我们订的礼堂能容纳两千个人,而直到开场为止,人数还不到一半,所以礼堂看起来蛮空荡的。。。

I AM PROJECT manager of CYBERCARE BATCH 7 , LOO SHU XAO。”

有一些人,天生就有领导才能。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许许多多的这一类人物,就好像在小学时总会有一些同学,就是注定成为一伙人里的“头”,他决定下课的时候要去哪里玩,谁可以跟他们一起玩,然后他会负责帮朋友出头等等之类的,又或者当选班长时大家都会喊他的名出来的那一号人物。这一种人到了中学,还是会成为学会的主席,然后到了大学业可能常常成为assignment    group的leader。

而我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种人。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做LEADER是在ASSIGNMENT GROUP里,那时我跟一个女孩同组。我忘了什么原因,我只记得她指着我来骂的画面:“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后来,我也成了foundation的courserep,而我倒是觉得那时的自己是蛮神憎鬼厌的。虽然我也做过一次活动的筹委会主席。只是那一次基本上都是奎仲在发出命令而我也实在没有发挥到任何的领导才能。

   每个人都有自己承担的理由,肯成为一个领导者其实也不一定心甘情愿去承担,有的可能是被人强硬推举上去的,有的可能是不信任其他人,所以才成为领导者。而我承担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必须去承担。

有一次奎仲在生活营曾跟我说,他很不想做辅导长,他觉得自己不够能力去胜任。我拍拍他肩膀说:“问题不是你能不能胜任,而是因为只有你能胜任。所以就算自己能力不够也得做。我也不认为我有能力成为弘法组组长,只是这一个位子我给谁做都不放心。。。”

     也是因为无论谁做PROJECT MANAGER我都不放心,所以我自己必须成为“project manager”。这是我那时的想法。

  事实上,说是很容易,要做出这一个决定,是须要很大的勇气和傻劲。阿强讲我在Cybercare时常常哭,那倒是真的。不是因为压力,而是因为我真的很怕成为领导者,我很怕面对一大群自己控制不了的人。

有一次我们的老板“YUKWAI”,问我们最怕的事情是什么,我说:“我最怕的事情就是成为PROJECT MANAGER.每天早上到办公室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是准时来上班的,然后一个人在办公室胡思乱想,怕没人来上班,我根本不想管这么多。。。”

CyberCare,我们有一个很疯狂的做决定方式。我们的老板yukwai 说:“当你觉得自己想要一个东西却又觉得很害怕自己能不能把他做好,那一个就是你想的东西。“你的脑袋在告诉你说,“你不能,那太难了,不行的”,而你的心却在战抖着说:“我要,我真的很想要,”。

这一个时候我们被要求:Follow your heart instead of your mind.”

他也说“if your feel afraid about it just do it”.所以我们在选秘书的时候,我问谁确定 “不要做秘书的”请举手,因为阿强举手,所以他成了秘书。

因为我怕成为PROJECT MANAGER,所以我成为了PROJECT MANAGER

永固法师说故事

我第一次开始注意到佛光山是我在报纸上看到慧礼法师在非洲阿弥陀佛关怀中心的报导。那一章报道我看得非常感动,我在想”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现代富楼那尊者吗? ”话说南非有一位市议长在参观佛光山时,赠送一张在南非的地契约给星云大师。星云大师便问有谁愿意去南非弘法?慧礼法师举起了手,从此就展开了他在非洲弘法的旅程。
在阿弥陀佛关怀中心里得小孩们都是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孤儿或家境贫困的小孩,甚至还有患上爱滋病的小孩。他们在里面学习中文和基本教育课程,每天早上念《弟子规》,颂经做早课,还要学习中国武术。
穿上海青颂经的非洲小孩。不久前他们也曾来过大马表演筹款在当地建设中学。
那篇文章看得我热血沸腾,有机会真的得去非洲拜访一下大师。

今年的圣诞节,我在生活营里刚受完八关斋戒。
那一天的课程是由永固法师做讲师,主题是《经典与人生》,他一开始问我们有看过几部经典,然后他就说人生中有一部经典,是每一个人在都应该花时间去读,去了解的,而那一部经就藏在我们的心里。
每一个人都是一部经典,总有些东西,有些故事是值得我们去了解,学习的。。。
除了佛经也有许多书本是值得去看的,如卡内基的书本, “人性的弱点”,“人性的光辉”等等,那时都是永固法师常常阅读的书本。在书里的沟通技术,对当时年纪只有14岁的永固法师可以说是非常的重要。
为什么?
那是因为永固法师,在中二的时候曾经被排入“放牛班”,也就是被学校所放弃的一班,也叫太妹班,班里面的的女生手臂上都纹上一朵“玫瑰”,是帮会的标记。。。
他是班上的“牛头 ”,也就是班长。
有一次,有一位同学把一封信交给她,然后告诉她说如果明天她没有出现在班上的话,就把信封给拆开来看。
结果第二天,那一位同学真的没有来上课。她就打开信封来看,发现里面的有一个述描画,是法师的样子,写着:“你就是像这样的公主。。。。永别了。” 还有另外一封交代后事的信。
她连忙把信交给老师,老师打电话去学生的家却没人接。
老师说:“看来是去了医院。”
果然,那时她吞下了一整罐的安眠药,被父亲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的她睡都不肯见,就只肯见法师。
那时才十四岁的法师感到很意外,不明白为何她会如此地信任自己,她不算得上是她很要好的朋友。
那时是她第一次开始对辅导技巧有兴趣,后来也有来越来多的朋友找他谈心事。
师父小时候的成绩其实不差,是全级学生的前几名,所以当她被派出放牛班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叫她去投诉。
只是她觉得学习都是靠自己的,在好班或差班,也都是一样地学习,没有必要特地去换班。
结果,后来她发现在放牛班上课真的很不一样。长得蛮高的她坐在班级的最后面,同学们就在她的面前传纸条,丢纸团,谈天。。。。
她每天都尽量伸直把身子挨向前去听课。
有一次,有学生把老师手上的藤条抢了过来,打回老师,老师哭着跑回班公室。
她连忙走向前,去问那学生:“你怎么可以那样对老师!你这样不对的。。。”
那学生却说:“谁叫他那么烦?”
法师也没拿她的办法,只好对班上的同学说:“你们先待在课室里,别乱走,我去叫老师回来。”
她去到办公室里劝老师回来,老师却说他不会再回到那一班教书了,
他说:“别的老师都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根本不会回去那一班教书。”
法师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老师们好像的确是站在课室后面对这她讲课而不是站在课室前面教书。
“你改天别再管他们了,改天放学后我们替你另外再补习。”
她劝老师说:"老师,你不要放弃我们这班好不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回来教书好不好?”
老师还是不肯。
她就说:"老师不如你给我一天的时间去把他们给教好,明天你再来给我们考试,如果他们及格的话,老师就回来教书好吗?"
她回到了课室后,就对同学说只要他们及格了测验,老师就会回来。
学生却说:“妹头,你别再管我们了,我们没救了啦~~”
法师说:“可是。。。我还想上课。”
这下大家才勉为其难地答应法师。
“好啦好啦,就为了你,我们试试看。”
法师就开始教他们背单字,每一个单字都讲一个故事,他们觉的很有趣,就把单字都给背了起来了。
第二天,她去找老师做测验。
老师说:“你怎么还没有放弃?”
那天的测验大家都及格了。
老师才肯回来教书。
有一次不知怎么了,老师竟把高级班的考券分发给他们考。那一次的考试里,除了法师以外没有一个人及格。
老师非常生气,就叫所有不及格的学生都出去操场罚站,也就是除了法师一人以外的所有人。
法师这时却不肯一个人呆在课室里,他随着同学一同出去操场罚站。
而其他班的学生在课室看见了,就嘲笑她说:
“你们看,那个模范生终于被打败了!哈哈”
同学们都劝法师说:
"妹头,你在这里干什么?丢面死了,不用陪我们在这里陪我们在这里罚站的!快点回去!”
法师还是站在操场上不肯回到班上去。
同学们对着那些学生喊道:“你们不要乱讲,她没有被打败!她不过是陪我们罚站罢了!!”
法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待在操场上陪他们罚站。
那一天回来以后,大家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了。
他们对法师说:
“不如你来教我们吧!反正我们都听不明老师在讲什么,你教我们明白。。。”
法师接下来就开始为大家补习了,他每天都很专心地听课然后把所有要点抄下来,只为了放学要替同学补习。
不久后,老师也开始怀疑了,因为发现学生们开始变化。
有一次,老师干脆把法师给叫出来替她教书。
老师还试过把一个试题给写在在黑板上,然后叫她出来做,然后老师继续教书。
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问题做完,当她做完了试题后,老师却说她不必听课了,那是给老师做的,老师也解不了,她能解的话,不必听课了。
师父听了一面茫然,不知如何反应,然后坐回位子去。
在师父的协助之下,同学们的成绩开始蒸蒸日上。
到了最后,所有的同学都成功毕业了,也不再和帮会扯上关系。
师父说她本来就没想过要考很好的成绩,只是后来为了同学们能顺利毕业才努力地读书,听课,写笔记。
师父年轻时,有去过一间名牌衣服店POLO打过工。第一天上班时就穿得十分随便,补素。其他的工人看见这一女孩初来报导就决定给她个下马威,说:“你不要看你那么单纯,你迟早也会给这里污染的。”
结果在她离开的那一天,同事们都轮流跟她抱抱。
有一次,一位妇女进来店舖,几位同事同时向那妇人进攻,跟她说某件衣服有多合衬。
那位妇人看见了师父,就指着她问:
“你,告诉我这件衣服,我穿起来好看吗?”
旁边的同事连忙跟她打眼色。
她说:“这一件衣服很不错,只是我看到一件更适合你,”
然后走到另一个柜台去,那起一间短袖的衣服,
"这能遮着你的手臂,会更好看。 ”
那妇女要了那间衣服,而业绩是别人的,不是师父的。
她让人明白到做生意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是很诚实的。
在她走那一天,老板说愿意用三倍的价钱留她下来。
永固法师的一生体现了四摄法的真正内涵。
而年轻时还没学过任何佛法的永固法师却只带着一份单纯的心,利他的愿力,做出了非凡的成就。
师父说,当你找不到力量去做一件事情时,想一想这一件事对别人对社会有何影响,或许就能找得到理由和力量。
我那天就去买了一本永固法师写的新书,叫做“说故事的旅程。”

书里收录师父在报章上登刊的散文,里面有提到当年,其实当年把在学校里名列前茅的她给分派到放牛班其实是为了成为辅助老师的帮手,来帮助放牛班的学生们成长的一个计划。
而当时,校方是把三位优秀生放置在班里的。
只是那俩位学生其中一位随波逐流放弃读书了,还有另一位学生却自己埋头苦干,努力读书来克服环境,根本没想过太多。
同样的遭遇,却因心态的不同而汇成了不同的结果。
世界上最寂寞的事,就是只为自己而活。
我说过的,在你正真懂得去爱一人以前,你不会懂得爱自己。
活着,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人生,应该为了爱而活,
可以的话,
不要只为爱一个人而活,
要为爱众生而活。
这,
就是菩萨道。

那一天,我们听法师讲课是,大家都给永固法师的故事给感动到了。我眼中泛满泪光,我看见其他同学也一样。第一次见面就给永固法师,慈悲的样子,还有永远都不会感到不耐烦的样子留下了很深的印像。
就算是我问了一些关于佛学院的一些琐碎的问题,她都很耐心地回答我。
老师的言行举止无时不流露出正面的气息,感觉上她的赤子之心比我还要年轻。
这一个故事,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圣诞节礼物。那时,我就觉得这一次的生活营,我没白来。

全心体验佛光山

大概在上一个学期的考试期间,方鸿约我一起去大 马第一丛林短期出家。我当时其实还蛮兴奋的,那是就一直发愿希望时间不要撞到我的考试时间。结果,时间倒是没有撞到,只是方鸿却选择了去另一讲座会,我本想一个人去短期出家,可是后来发现交通方面真的很不方便,而且得自己准备海青和罗汉鞋,时间真的不太方便,就打消了这一个念头。
因为本来就一心想要过一个法喜充满的SEM BREAK,结果计划却落空了,心里倒是有一些失落。而且展恒他们也有去《行者培训营》,只有我一个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如果混混鄂鄂地度过这一个假期的话心里会觉得很忏愧。
后来我从雁珊口中得知佛光山有办生活营,就二话不说把表格给填好送过去。我心里在想这一次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去参加生活营,以前每次都是我跟着大队出来参加活动,是时候自己出去找机会学佛了。
生活营的地点在东禅寺,以前我就来过一次。因为那时是新年期间,那里挤满盛装打扮的游客出席场合,而且到处都是花灯装饰,素菜摊位卖的东西都蛮贵的,根本说不上什么佛门清净地,不过是给游客点灯随喜的地方罢了。
现在不算是新年时期,花灯都还没有挂上去。东禅寺显得各外冷清和严肃。
来到了这里后,外护们就把两件T-Shirt,和一间海青交到我手上。
我一面茫然地接过来,才发现我现在参加的是“寺院生活体验营”,是须要穿着海青的参于活动的。突然发现自己想要短期出家的心愿也算圆了一半。
而更让我觉得摸不着脑袋的是,一个四天三夜,Rm50的一个生活营,竟然送两间T-shirt?生活营还未开始我就赚回本了。
东禅寺是佛光山在大马的分院,而佛光山是星云大师所创办的。
早在很久以前,就有听闻过星云大师是管理学上的天才,以前很不明白,在这几天的生活营里,从许多法师口中开始对佛光山有了一点认识,也开始慢慢认识星云大师。
我们在第二天就受了八关斋戒,只是我发现学员们都好像不明白“禁语”的定义是什么,就算法师一再叮嘱不要说话,不要去跟别人沟通,结果我发现大家除了法师不在时,还是照常讲话,似乎不太明白自己来这生活营到底是为了什么。
整个生活营的课程老实说不算太深,毕竟是“体验营”,重点不是放在义理和许多理论上的东西,虽然说有一个主题,可是法师说起法来却是随性的,内容其实都围绕着分享自己在佛光山学院的日子或自己出家的缘起。
这一个生活营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整个活动都是由十多位出家众包办的。
因为星云大师有一句名言叫“佛光普照三千界,法水长流五大洲”,佛光山里有两千名出家众,
虽说法师国籍都是马来西亚人,可是他们都是由世界各国的,有的之后要飞去美国,有的来自印度等等。而且他们宏厚的财力让我咋舌,八关斋戒之后的自助餐是我这一辈子吃过最丰富的斋菜,有ribena,表面舖满金黄色芝士的杂菜,等等。当我以为自助餐已结束时,他们竟然端出两个大蛋糕和两箱的冰淇林。。。。
老实说,这真的是一个值回票价的生活营,大家都能尽兴而归。
到了生活营的最后一晚,大家都用他们最创意的方法来表达他们的谢意,有的说要组一个青年团来护持佛光山,有的说他们已经报名了说要做佛光山义工,有的竟突然站起来说要出家,有的说佛光山就像是自己的家,迷了路没关系,要记得回家。。。
最后我在讯问意见的表格上写下十个字:
“先以欲勾牵,后令入佛智。”
学员的心都给了佛光山,不是因为佛法,不是因为星云大师。。。
不必真正地了解佛法,大家却都成了佛教徒。
有人说佛光山是“山头主义”,只是这一座山却是全世界最有组织的宗教团体,我看过他们佛学院的课程,真的是为了打造一个弘法佈教工作员而量身定做的课程。
我在行者培训营里,见识到了法师们推销佛法的方法,已觉得很特别。
只是在这里他们弘法的方针第一,是把大家纳入佛光山义工群里。然后进一步地劝大家去读佛学员,而且是学费全免还有津贴。最后,当然是希望能学生们考虑出家。
觉诚法师就说,“出家要趁早!”
永固法师说:“四十多岁才出家?你来干什么?养老吗?”
法师们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弘法工作人员,做起事情来干劲十足,而女众出家众们似乎对佛光山有很大的贡献,星云大师就在台湾的佛光山的十八罗汉像里加入了三位女众的佛陀弟子。而在东禅寺里,女出家众的厕所比男出家众大三倍,毕竟女生出家的家庭负担较少。

这是我们在营里观看的纪录片。
在他们口中,读佛学院似乎是每个人都应该去的,无论你想不想出家。而他们呼吁大家出家像是大企业在招募弘法工作人员。
觉诚法师拿起一本书,跟我们说明佛光山是 “制度管理”就算是星云老师不在了,整个系统还是自己在走。。。
那本书里写的是出家丛的规条,能有多少件海青,能打多少时间电话,财务管理等等。
星云大师说,佛光山师是没有钱的,有钱会害死佛光山!!
他们把人间佛教的理念贯彻到底。
永固法师说:
“要做法门龙象,先做众生牛马!”
如果太虚大师在世看到了他们的话,或许也不敢说什么思像大乘,行为小乘。
真的有好几次有一鼓冲动想出去跟慧裴法师拿表格报名佛学院,只是回过神来,却又想起在家的妈妈。。。
这一次的生活营,没有在任何的法义上有何增长,却让我大开眼界。
我没学到太多理论上的东西,可是“遇缘则有师”,这生活营可能会改变我的一生。
只要有一点勇气,踏出一步,
掉下万丈深渊,
或许
就能学会飞翔。

Matrix 谈佛法

终于,赶完了学校的ASSIGNMENT,虽然还有许多东西要做,可是今天总算找得到机会好好地坐在电脑前把心给沉淀下来,好好地写一些东西出来。
我偶尔会回去看一看我以前写过的文章。写部落格两年了,回头去看一看之前些的东西发现这一段时间里我写东西的方向或思考模式真的变了很多,而且题材越来越冷门,越来越长,深奥,和学术性。有人看完已不错了,实在不敢奢求有人流言。

有人问我为何不在部落格里写一些自己生活上的细节或当中的领悟等等。我才发现,原来在部落格里的自己看起来是没有感情,没有生活的闷咖。
刚开始时我写部落格的内容大部份都是围扰在回顾中学生时的美好时光,我把整个在中学时与朋友们的经历都浓缩成了一遍文章。然后在把毕业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记录在几遍文章里然后tag“18岁”。现在回想起来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活在过去的人。
以前,中学毕业后沉迷于各种的励志书籍,所以那时在回忆自己的中学回忆时,就尽量加入许多的励志元素来勉励自己在爱情上的失意或离开家里一个人出外住的寂寞。
后来慢慢地开始迷上心理学,马洛思的人本哲学,然后渐渐地开始对社会学,经济学有了兴趣。而我的兴趣就往往决定了我写BLOG的内容,当我恋上心理学时,我看见的一切东西我都想用心理学去解剖,解释他。
我那时候相信一切的事物都是都为人而造的,所以只要理解人,就能理解一切。那时候写的东西还会有人看,后来就因为自己接触了许多的社会学的东西,自己变成了愤世厌俗的愤怒青年。我明白了整个社会是一个渐渐趋向灭亡的恶性循环,一切物质上的追求使我们成为一个自以为自由的民主奴仆。
有一段时间还蛮迷惘的,后来我遇到了佛法。我发现佛法能既不否认现实上的残酷,却能以更正面和宽恕的观点去看待这一个世界。在佛陀眼里,根本没有所谓坏人和好人,只有没有烦恼的人和有烦恼的人。在破坏这世界的人正在被自己所作的行为的结果而受苦着,他们必须被拯救而不是被惩罚。
所以有些西方社会学家其实是佛教徒甚至是禅师,而孙中山也说过“佛法乃救世之仁”。
后来因为一直在跑佛教活动,所以时候脑里面都是佛法,我无论看一切事情,书本,电影,脑里面都在想着这些东西是不是与佛法有关。
结果,活在佛法的世界里,看一切都是佛法,写的东西也是佛法。
当然这个时候,我的部落个的留言人数基乎是零了。
那也好,我可以自由地去写一些根本没人有兴趣的东西。
在上一次的SEM BREAK 里,我闲来无事就去开一些影片来看。
我找到了我以前最喜欢的”The Matrix" VCD,也是我家里唯一的正版影片。
以前就很佩服为何写剧本的人和导演怎么能想出如此匪异所思的剧本。
这一套电影我已看过了无数次,只是这一次看却让我格外惊喜,
彷佛我根本没有看过这一部电影一般,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以前根本没有看懂过这一部电影。
The Matrix 里面的世界观,完完全全就是佛法里的世界观。
在The matrix 里,所有的人类都被机械人捉着了。人类大脑被输入了幻觉,相信自己就是活在19世纪,只有少数人察觉到其中的不妥,Neo 就是其中一个。
而有趣的是,我发现电影里的黑人光头佬Morpheus,根本就是一个禅师,他讲话虽然很玄,可是不过是为了带出一些真理。

佛家相信我们视觉,或触觉,等等感官不过是外界的刺激所引起的幻觉而不是真相。
而我们相信解脱就是不再贪爱我们的五官和思想(六识),认定它们不过是假相而不值得我们去执着,那我们就不会在六道里轮回。
就好像他们Morpheus 和 Neo 第一次见面时说:
NEO: What truth?
MORPHEUS: That you are a slave, Neo. That's you, like everyone else, was born into bondage... kept inside a prison that you cannot smell, taste or touch. A prison for your mind. Unfortunately, no one can be told what the Matrix is. You have to see it for yourself. Remember that all I am offering is the truth. Nothing more.

世间一切的宗教都教人行善不作恶,我们把这一种教法叫“世间法”,也就是只要行善就上天堂,作恶就下地狱受苦的基本教义。而佛教没有否认这一点,只是我们相信世间没有永恒的幸福(当然也没有永恒的受苦),福报还是会有耗尽得一天。而我们佛教有的几个特点之一就是,更上一层的“出世间法”,也就是不上天堂,不下地狱,从世间轮回中解脱出来,证得涅盘。
而“the Matrix”的导演他就是引用“出世间法”的概念创出了电影里的世界观。
在佛教里,我们并不相信宿命论,我们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MORPHEUS: Do you believe in fate?
NEO: No.
MORPHEUS: Why?
NEO: Because I just don't like the idea that I'm not in control of my life.
MORPHEUS: I know exactly what you mean.
在Neo与Morpheus第一次见面时,Morpheus就把Neo给带到了现实世界,但这不代表Neo会活得更快乐,反而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没有办法享受到以前在Matrix里的娱乐。
大凡学佛的人都应该明白到世间一切的事物如,财物,爱情与许多带来快乐的东西最终都得散去,是虚假的,是不实在的,我们最终都得为他们的失去而流泪伤感。
然后就会起了“出离心”,也就是一种想要解脱,渴望自由的心愿。
有些人从小就这一种感觉,觉得生命没有意义,也有人因为有过濒临死亡的体验或大病一场后才开始展开往心灵上追求的旅程。
只是这世上大部份的人都无法看穿事实这真相,我们叫做”无明“(ignorance)。
就算知道了也愿意自甘堕落,沉迷在欲乐当中。
这就好像在matrix里的叛徒Cypher那样:
Cypher : You know, I know this steak doesn't exist. I know that when I put it in my mouth, the Matrix is telling my brain... that it is juicy... and delicious. After nine years, you know what I realize? Ignorance is bliss.
Agent Smith : Then we have a deal?
Cypher: I don't want to remember nothing. Nothing. You understand? And I wanna be rich... you know, someone important. Like an actor.
他背叛了Morpheus,因为渴望回到了物质的世界里,去追求一般人认为重要的东西,如名利,金钱等等。
而就是因为一切都不过是幻觉,虚假的,那什么才是重要的呢?
心,只有心才是重要的。
你被幻觉所影响,是因为你的心给动摇了。
Neo遇到了一个小孩在玩弄汤匙。

Spoon boy: Do not try and bend the spoon. That's impossible. Instead... only try to realize the truth.
Neo: What truth?
Spoon boy: There is no spoon.
Neo: There is no spoon?
Spoon boy: Then you'll see, that it is not the spoon that bends, it is only yourself.
禅宗六祖慧能有一次见到两个僧人在对着一个摇动的旗子辨论着说是风在吹着旗子动,还是旗子本身在动。
六祖就走过去说,不是旗子或风动,而是我们的“心”在动。
在电影里,Neo的角色是一个通往觉悟的人。
Morpheus相信Neo是The One就如藏传佛教徒相信他是活佛转世一般,而他在电影里担任着一个非常好的禅宗导师。
Morpheus: I'm trying to free your mind, Neo. But I can only show you the door. You're the one that has to walk through it.
佛陀不过是把解脱的法门教给我们,到了最后我们还是得靠自己去修。
Morpheus: There is a difference between knowing the path and walking the path.
而明白了方法和实际去修是有分别的。
而Neo的角色却有佛陀的影子,他被射死后就觉悟了,(是有点像耶稣的重生),在他觉悟后,有几颗子弹正往他飞来,他手一抬子弹就顿时停了下来。

而佛陀在菩提树下证悟时,也是有魔军用弓箭往佛陀射去,只是当到了佛陀身边时都化成了花瓣。
而有趣的是,导演竟然找来曾经在“Little Buddha”里演出过佛陀的Keanu Reeve 来演Neo这一个角色,他的意图可说是非常明显。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电影,很少电影能如此大量引入佛法的概念,只是他并不算是佛教电影,因为剧情当中根本没有佛教价值可言。
只是导演真的用佛教的出世间观拍了一部非常经典的科幻大片。